(同上)至宋代,欧阳修给出了一个总结性的说法:复也,一阳初动于下矣,天地所以生育万物者本于此,故曰‘天地之心也。
(2)生产技术的发明,包括农业、畜牧业、手工业和工程技术,这是后来一切技术的基础。可能世界由纸上谈兵的不可通达状态变成可通达也可转换的实践状态,因此必定带来经济学、政治学、社会学和哲学的新问题。
任何事件,无论是知识事件、经济事件、政治事件还是技术事件,只要其创作能量或革命性达到对人类存在方式的系统性或整体性改变,就是一个存在论事件,也就是一个创世性的事件。来源:《中国社会科学报》 进入 赵汀阳 的专栏 进入专题: 存在论 。(3)逻辑和数学的发明,这是思维为自身建立的普遍必然秩序,是语言之后的又一次思维能力革命,是最大的知识论事件。可以说,元宇宙发明的不是一种技术,而是一个技术+的无限开放平台,任何可兼容的新技术都可以添加到元宇宙中。这是最大的政治学事件。
所谓存在论事件,不是对事件的一种知识分类,而是标示事件的能量级别。控制自然的技术意味着发明了未来的概念,而发明了未来意识就等于发明了人的时间,即以人的事情和计划为准的时间表,这种时间表也是历史概念的基础。但是成玄英就已经对此进行了纠正: 蕲,求也。
所谓显,是说其表达的比较直接,有点象《诗》的赋。古者谓之遁天之刑说: 刑,犹理也。生命是超越名言,因此也是超越名辩的,这也许是庄子最想表达的内容。到现在为止,我们还没有提到也许是对庄子思想影响最大的人物——老子。
《孟子》中记载弟子之语,说外人皆称夫子好辩,孟子说是予岂好辩哉?予不得已也。郭、成的不同,当然可以从解释学的立场得到说明,这可以归结为解释者所处的不同历史背景或者个人的知识甚至好恶。
就战国时期的诸子来说,虽然大都不喜欢辩者的称呼,但却很难摆脱辩论本身。但是在壶子的指示下,列子看来是真正找到了通向大道(而不是小技,譬如御风而行)的门径。这最多算是强己以外物,与庄子的物我两忘仍然相距甚远。物物而不物于物是反复强调的主张。
这种滑天下之大稽的做法,正是庄子恢诡孟浪之文风的表现。很多的东西就象王阳明所说的山中之花,当我们没有看到的时候,只是自开自落,和不存在无异。这正是庄子要肯定的态度。如果以为庄子真的是尊重孔子,甚至认为庄子出于儒门,那就不只是滑稽,简直是荒诞无稽了。
在这个问题上,似乎可以发现宋与庄子的共同点。但是杨朱却是以批评墨子为己任的。
这足以说明庄子和惠施在思想对立背后的相知。古书中阳和杨通用,所以学者大都认为这个人就该是杨朱。
在《人间世》中,楚狂接舆对着孔子唱的歌里面也有天下有道,圣人成焉的话,从中可以知道庄子并不是一个绝对逃避或者反对事功的人。在前一书的记载中,列子的学说被认为是贵正,似乎与刑名之学有关。孔子当然是要泼的,这不仅是一种姿态,而且是同情心的表达。虽然庄子没有明确的谈到,但是我们可以看出庄子似乎很享受与惠施之间的辩论,并在这种辩论中逐渐接受了辩者们常用的说话方式。《逍遥游》所谓知效一官,行比一乡,德合一君而征一国者,不正是缙绅先生的写照吗?庄子以为,其境界恰如腾跃而上,不过数仞而下,翱翔蓬蒿之间的斥鹌,与绝云气,负青天的大鹏有着天壤之别。在把别人都当成自己的时候,也就把自己当成了别人。
因此庄子学派批评他是弱于德而强于物,以及逐万物而不反。后者则较前者更为普遍。
除了《齐物论》是简单的和另外两个人一并提到外,(昭文之鼓琴也,师旷之枝策也,惠子之据梧也)另外两篇记载的都是他和庄子的对话。但是,就庄子个人来说,这些东西是不是都进入了他的头脑,或者心灵,构成他思想的背景,仍然是一个问题。
那是一个明显的寓言,列子、列子的老师壶子和神巫季咸在这个寓言中出场。关键是辩论的内容,或者称之为论题的东西。
夫圣人虚怀,物感斯应,哀怜兆庶,悯念苍生,不待勤求,为其演说,故其死也,众来聚会,号哭悲痛,如于母子。如《庄子》中许多其他的对话一样,这些对话当然可以简单地用寓言来对待,但是应该指出的是,惠施是内七篇中提到的唯一和庄子对话的人物,因此和一般的寓言不同,似乎值得我们更小心的对待。在具体讨论庄子的时候,我们在很多地方总能感受到老子的存在。在这些对话中,惠施总是以提问者的身份出现,象是想聆听庄子的答案。
因此不同于墨子的舍生取义,杨朱主张着轻物重生。自苦的极至,则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在与儒家的对比中,我们体会到了庄子的冷峻。这两个说法并不矛盾,相反倒是表现了道家思想两个主要的方面。
他的乐趣似乎是与人辩论,尤其是那些和他一样喜欢辩论的人(辩者)。向吾入而吊焉,有老者哭之,如哭其子。
彼其所以会之,必有不蕲言而言,不蕲哭而哭者。从思想的联系上来考虑,列子的贵虚对于庄子的影响应该是巨大的。进入庄子视野的另一个重要人物是列子。关尹在其后有贵清的主张,列子的贵虚应该就是这一基础上的发展。
《人间世》《德充符》《大宗师》诸篇则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庄子把孔子及其最得意的弟子颜回直接请到了寓言之中,在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之间,藉儒之口以批儒。我们还可以注意明代的和尚憨山德清的理解,其注始也吾以为其人也,而今非也云: 言我始与友时,将谓是有道者也。
而在后一类中,对话者多为孔子的学生(尤其是颜回)或者君主(如鲁哀公)等,孔子成为教诲者,可是其教诲的内容却是庄子的主张,与实际的孔子背道而驰。我们可以想起那个著名的比喻,当邻家失火的时候,要不要把你那无济其事的一桶水泼上去。
这或许是庄子很少具体地批评墨子和墨家的原因吧。这种看法并不是没有道理的,但庄子更知道辩论的界限: 既使我与若辩矣,若胜我,我不若胜,若果是也,我果非也邪?我胜若,若不我胜,我果是也,若果非也邪?其或是也,其或非也邪?其俱是也,其俱非也邪?我与若不能相知也,则人固受其……吾谁使正之?使同乎若者正之,既与若同矣,恶能正之?使同乎我者正之,既同乎我矣,恶能正之?使异乎我与若者正之,既异乎我与若矣,恶能正之?使同乎我与若者正之,既同乎我与若矣,恶能正之?然则我与若与人俱不能相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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